今日西历剩蛋,还有6天2008就要结束,对于我来说,最后的一个月和过去的12个月一样,依旧没有大事要事发生,夏天的时候从一个小城游荡到另一个小城,生活也基本是复制粘贴了一下,所有的东西只是向北发生位移,没有什么更多的变化。
把自己其它很有限的经过的掂量几下,现如下:
年度电影: In Bruges
年度OST: I'm not there
年度唱片: Oracular Spectacular
年度单曲: Fluorescent Adolescent
年度乐队: Elbow
年度导演: Joel Coen and Ethan Coen
年度美剧: Boston Legal
年度书籍: 时光中的时光
年度习惯: Twitter
年度恶习: 上网
年度娱乐: 走在上网的路上
年度网志: 槽边往事
年度事件: 移居
年度遗憾: 诸多考试不利
年度造型: 不再徒劳的装嫩
年度主食: 盖饭
年度饮料: 纯果汁
年度快餐: 麦片
年度零食: 花生
还有其它的杂碎,留着自己脸红就好,不再一一赘述
Thursday, December 25, 2008
Monday, December 22, 2008
斯德哥尔摩的香烟
眼前的风光似乎在眼前无数次出现过,感觉自己对这里的每一个砖楞和阁楼都是如此的熟悉,仿佛自己已近在这里住过了一生,同时又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,周遭的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新鲜。天边氤氲的湿气和苍白的落日,街角幽暗的古老路灯下面三三两两的游客,走几步就能看到那个的总是飘着树叶的湖水,室外冰冷如霜的空气和嘴里似乎永远留有的酒味。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会有一只已经点燃的烟,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拿在手里的。这些青色的气体顺着咽喉进入肺部,熟悉的味道顺畅无比的进入身体,胸口的闷胀和快意。阳台上倚着栏杆俯视整条小街。几乎无法辨认这一切的真实性,对梦境信以为真的同时也对这里的熟悉感有种心底里的怪异认同。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个地名—斯德哥尔摩。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城市在欧洲的那一个角落,或者在那本书里看过到现在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介绍,或者仅仅是这个城市的名字在汉语中如此押韵。我在斯德哥尔摩,就像你知道自己在做梦,一个反反复复不知做了多少次的梦,感觉的真的生活在某部电影里一样。这样的梦,醒了的时候总会有种心有不甘的失落,那样仿佛一切都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东西,甚至伸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古老砖块上的青苔臆想,都在睁开眼的那一刻,瞬时又回到某个太阳系之外的宇宙黑洞。
下午打球的时候,球场周围光秃秃的矮树影,北方冬天下午黄色的日光将所有的东西涂上的色彩,和我心里那场预谋已久的电影里的一模一样。那种高贵的黄色,将所有的枯败都赋予了另外一种意义,没有繁综复杂的树叶和矮草,所有的一切呈现出最为彻底的本质。眼前这种年幼时不知做过多少次的梦里的景象,却无法让人愉悦。眼前的景色越是醉人,脑子里将来的景色就越是清晰,眼前的东西,消失的时间更为迫切,而未来的画面,总是在将来把自己诱惑。
这种人,即便在开心的时候,也不能陶醉其中。在那些欢愉时刻即将来临之前,就意识到这一切消失的必然性。结束的时候,会因为已经预习没有太多的不舍,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经过预演,而那一刻真的来了的时候,早已没了那份多余的念想。Live for the moment的只能是某些细碎的片段,更多的,只是Enjoy the future。
想起那句歌词:我心系着远方 ,当脚下已慌张。
下午打球的时候,球场周围光秃秃的矮树影,北方冬天下午黄色的日光将所有的东西涂上的色彩,和我心里那场预谋已久的电影里的一模一样。那种高贵的黄色,将所有的枯败都赋予了另外一种意义,没有繁综复杂的树叶和矮草,所有的一切呈现出最为彻底的本质。眼前这种年幼时不知做过多少次的梦里的景象,却无法让人愉悦。眼前的景色越是醉人,脑子里将来的景色就越是清晰,眼前的东西,消失的时间更为迫切,而未来的画面,总是在将来把自己诱惑。
这种人,即便在开心的时候,也不能陶醉其中。在那些欢愉时刻即将来临之前,就意识到这一切消失的必然性。结束的时候,会因为已经预习没有太多的不舍,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经过预演,而那一刻真的来了的时候,早已没了那份多余的念想。Live for the moment的只能是某些细碎的片段,更多的,只是Enjoy the future。
想起那句歌词:我心系着远方 ,当脚下已慌张。
Monday, December 15, 2008
Lonely parallel planets
Parallel Planet是很多很多年前,在我看李奥纳多在铁达尼之后的第一部片片《the beach(迷幻海滩)》看到的单词。或许现在让我再看一遍《the beach》会觉得这个电影烂的就像大家说的一样,但是我知道自己不会再去看了,即便它给了我关于大麻和沙滩无限美好的念想。海报上Innocent never last for ever这样的话,或许浅薄,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,却是另一个复杂的滋味。看《猜火车》都是后面几年的事了。
很讨厌用“很多年前”或者“多年前”开始,很容易让别人甚至自己都有某种我已经经历多少沧海桑田,而实质上却是一个至今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愣头青。事实是,时间还是往后过了几年,我来到大学校园,地球人都开始上网消磨打发自己的时间,我独身一人还在火星呆着也甚是无趣。就开始另一种和别人平行的生活。
没有谁会说这是一种过错,就像即便大家都很清楚大学的无用和技校的实效,依旧义无反顾的让爹妈把自己送到大学一样,这似乎是我们千百年来的一个梦,无论这个多彩的梦里有多少驳杂的污秽,依旧头也不回眼也不眨的一头扎进去。这里似乎会有的风采迷幻了几乎所有人。把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藏起来,不见得就可以在被窝里与其直视。我承认中学的不努力或者不努力考试,而和四面八方一个几乎一个水平的人聚集到一块的时候,其中的沮丧和失意几乎贯穿了所有接下来的日子。
曾几何时,那些被描述过无数次以致有了某种神话般梦幻色彩的生活,大都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被告知那只是骗小孩的故事。就像那种色泽鲜艳的青春片,远远望去充满了与明媚无比的阳光和喷薄而出的青春,走近看的时候却发现更多的则依旧是空洞和无知所造成的盲目。数不尽的证书和永远不会有尽头的考试,雅思托福GRE,公务员报关员研究生,大家似乎目的都很明确,我要更好的学历,我要进更牛的名校跟更牛的导师,之后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而这其中除了赚钱糊口的目的之外,又有几个能说出一二。
今年的夏天,无聊到去驾校消磨,某个阵雨初停的早晨,我睁着夏日特有朦胧的睡眼看水坑反射缓慢移动的云彩,队里的一个90后今年第一次参加高考,录取到一个武汉的知名体校,向我征求大学的经验,脑子里把过去的三年时间闪回了一下,一时失语,后来安慰几句敷衍了过去。看看周围的同学,无论是一本二本还是三本,别提大专二专还是电大,能挺直了脊背说对自己大学很满意的,大概一个手掌的数都凑不够。
我依旧对5月份的那个下午记忆犹新,在树林的石凳准备坐下的时候,头晕了一下。刚初以为自己走的太快中午没吃饱,半分钟后,群众们开始从楼里面涌出来。在twitter上看到天南海北的消息后,第一个感觉就是末世真的来了,莫名的兴奋让我坐立不安。甚至没来得及思索如果真的是大地震我的一生经过了什么。我深知对现实的突破需要更多的想象力和无时无刻准备着的勇气,而其中某种戏谑的荒诞成分,现在依旧记忆犹新。
三个月后,到了另外一个城市,开始又一个大学结识又一群天南海北的舍友。这里的天总是很蓝很蓝很蓝,是的我在用重复以加强语气。同学说是这两年周边重工业发展跟不上形势,很多减产的原因。自己没有在这里找工作的打算,这对我自然是好事。宿舍的窗子朝东,很多时候,睁开眼就能看到明媚到过分的阳光。晚上那种无限静默的深蓝,偶尔一次仰头看看,想不到竟然几乎每天都是。就像网速一直很慢很GFW,然后忽然有一天非常快没有任何GFW,感觉很开心,后来竟然发现所有的日子都不再有龟速网络和GFW一样。
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这片土地上举办了一个运动会,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眼睛都在注视,似乎是片刻没有得到安宁,这片土地似乎是几千年后终于得到了这个星球的认可的机会,把自己乔装改扮的娇艳动人,而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还没有完全从封建社会走出来近视的地主婆,一边努力榨干长工短工的每一点劳动力,一遍向临庄的地主炫耀自己可耻的财富。而自己故意的疏远,几乎觉得这是和自己无关的,而事实也几乎证明了这一点。
早几年看到Lonely Planet这个现在火遍全球的旅游网站的时候,瞬间想到的就是《迷幻海滩》的结尾,李奥同学在离开那个“纯真没有到永远”的小岛后,在一个网吧里看到邮箱里的照片,是那个岛上曾经的那么一群人最后的合影。所有人最终都讲不得不离开,剩下的也只有自己和过去。发生过的和将要发生的,都比不上现在,可又有谁,只愿为现在而生存。
很讨厌用“很多年前”或者“多年前”开始,很容易让别人甚至自己都有某种我已经经历多少沧海桑田,而实质上却是一个至今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愣头青。事实是,时间还是往后过了几年,我来到大学校园,地球人都开始上网消磨打发自己的时间,我独身一人还在火星呆着也甚是无趣。就开始另一种和别人平行的生活。
没有谁会说这是一种过错,就像即便大家都很清楚大学的无用和技校的实效,依旧义无反顾的让爹妈把自己送到大学一样,这似乎是我们千百年来的一个梦,无论这个多彩的梦里有多少驳杂的污秽,依旧头也不回眼也不眨的一头扎进去。这里似乎会有的风采迷幻了几乎所有人。把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藏起来,不见得就可以在被窝里与其直视。我承认中学的不努力或者不努力考试,而和四面八方一个几乎一个水平的人聚集到一块的时候,其中的沮丧和失意几乎贯穿了所有接下来的日子。
曾几何时,那些被描述过无数次以致有了某种神话般梦幻色彩的生活,大都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被告知那只是骗小孩的故事。就像那种色泽鲜艳的青春片,远远望去充满了与明媚无比的阳光和喷薄而出的青春,走近看的时候却发现更多的则依旧是空洞和无知所造成的盲目。数不尽的证书和永远不会有尽头的考试,雅思托福GRE,公务员报关员研究生,大家似乎目的都很明确,我要更好的学历,我要进更牛的名校跟更牛的导师,之后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而这其中除了赚钱糊口的目的之外,又有几个能说出一二。
今年的夏天,无聊到去驾校消磨,某个阵雨初停的早晨,我睁着夏日特有朦胧的睡眼看水坑反射缓慢移动的云彩,队里的一个90后今年第一次参加高考,录取到一个武汉的知名体校,向我征求大学的经验,脑子里把过去的三年时间闪回了一下,一时失语,后来安慰几句敷衍了过去。看看周围的同学,无论是一本二本还是三本,别提大专二专还是电大,能挺直了脊背说对自己大学很满意的,大概一个手掌的数都凑不够。
我依旧对5月份的那个下午记忆犹新,在树林的石凳准备坐下的时候,头晕了一下。刚初以为自己走的太快中午没吃饱,半分钟后,群众们开始从楼里面涌出来。在twitter上看到天南海北的消息后,第一个感觉就是末世真的来了,莫名的兴奋让我坐立不安。甚至没来得及思索如果真的是大地震我的一生经过了什么。我深知对现实的突破需要更多的想象力和无时无刻准备着的勇气,而其中某种戏谑的荒诞成分,现在依旧记忆犹新。
三个月后,到了另外一个城市,开始又一个大学结识又一群天南海北的舍友。这里的天总是很蓝很蓝很蓝,是的我在用重复以加强语气。同学说是这两年周边重工业发展跟不上形势,很多减产的原因。自己没有在这里找工作的打算,这对我自然是好事。宿舍的窗子朝东,很多时候,睁开眼就能看到明媚到过分的阳光。晚上那种无限静默的深蓝,偶尔一次仰头看看,想不到竟然几乎每天都是。就像网速一直很慢很GFW,然后忽然有一天非常快没有任何GFW,感觉很开心,后来竟然发现所有的日子都不再有龟速网络和GFW一样。
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这片土地上举办了一个运动会,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眼睛都在注视,似乎是片刻没有得到安宁,这片土地似乎是几千年后终于得到了这个星球的认可的机会,把自己乔装改扮的娇艳动人,而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还没有完全从封建社会走出来近视的地主婆,一边努力榨干长工短工的每一点劳动力,一遍向临庄的地主炫耀自己可耻的财富。而自己故意的疏远,几乎觉得这是和自己无关的,而事实也几乎证明了这一点。
早几年看到Lonely Planet这个现在火遍全球的旅游网站的时候,瞬间想到的就是《迷幻海滩》的结尾,李奥同学在离开那个“纯真没有到永远”的小岛后,在一个网吧里看到邮箱里的照片,是那个岛上曾经的那么一群人最后的合影。所有人最终都讲不得不离开,剩下的也只有自己和过去。发生过的和将要发生的,都比不上现在,可又有谁,只愿为现在而生存。
Sunday, December 7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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