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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December 27, 2009

43岁的生产

1931年,一个叫王雅清的东北女孩,跳上火车和流亡的学生们到了北平,那年她12岁,在北平生活了6年后,考到了上海东南体育专科学校,1937年开始“只身闯荡大上海”。随后,19岁的王雅清就遇到了李天民,一个带着2个孩子的鳏夫,长了她十岁。



那时候的李天民任职于“战时行政人员训练所”,他13岁参军,后部队解散,经相亲赞助到日本苦读5年,拿到早稻田大学的经济学学位。回国后在首都南京的《中国日报》任总编辑,抗战时参加民族复兴运动。



两人结婚后, 1939年回到李天民的四川老家,李天民在成都“青年团”任干事长,期间王雅清生了3个女孩。1948年的时候,当选为中华民国第一届“立法委员”。随后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跑到了台湾,自己则在四川养活5个孩子,侍奉家里老人。已经是“立法委员”的李天民为什么没能把一家人都弄到台湾,就像中国大地上无数经过战乱家庭的历史一样,你总以为自己不可能知道过去的全部答案,而历史近乎无法求解的一面就在于此。



我们知道的是,这个12岁就能从东北到京城混,之后又能只身闯上海的女人是不会向命运低头。1950年,她想尽各种办法弄来一个“路条”,带着5个孩子坐火车,从成都到重庆,再从重庆到广州,在广州滞留几个月后终于到了香港,经历了千辛万苦的母子六人这时候才给台湾的李天民打电话,一家人终于团聚。



到台湾3年后,王雅清又生产一女,到了1961年,在她43岁的时候,和已经53岁的李天民终于造出一个男孩出来,这个智商有158的孩子,名叫李开复。



上面这些内容,在一本近300多页的自传中占了3页不到,却是我最看得上眼的部分。



http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timeriver/4167687793/

Wednesday, December 16, 2009

冬未至

 





现在住的地方有四个学校,一个小学,一个中学,一个大学,一个还是大学。



晚上停电,站在阳台往外看,下着小雪,十几个不知是大一还是高中的学生,在路灯下大声的读英语,还有人领读,一个单词一的单词的重复,声音从路对面传过来,很是洪亮。不远处还有一群,该是一个什么协会,或者辅导班之类的。之前也见过,总觉得可笑的,不说效率,冰天雪地里和一群人在一起喊,我是怎么都做不来。



远远地看着那群人,我就忽然觉得悲伤起来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眼前白晃晃的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奔跑着傻乐的岁月就这样都过去了,我都还没来得及让自己觉得快乐过。



这个冬天都开始这么久了,居然还没有冬至。想到这里都让人觉得人生毫无希望,南方的人是体会不到的。

Sunday, December 13, 2009

一个人的肖申克

看了这么几年的豪斯医生,直到最近一段,才正经八百的理解那些个病例对于豪斯来说,其实也就是一个interesting。



就想起几年前spysy的男人佯装诙谐的跟我说,某女很有趣哦。好久之后方才明白,那时候自己是把funny和interesting这两个如此简单的概念给搞混了。



前几日阮一峰




我的梦想是找到一种工作,一种包含很多乐趣的工作,上班就好像享受一样,可以充分发挥个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,为世界创造价值,为自己创造财富。




可见阮老师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十分的不满意。一个博士尤如此,硕士何堪?更不用说数不清的为了一口饭苦苦挣扎的本科生专科生了。那些有着自己享受工作的家伙,实在是沧海一粒。



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,在学校就花掉快20年,学到点东西,或者学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还好。不过我认识这些个国内国外年大学的同学们,基本没几个真是喜欢自己学的东西的,虽说有没有兴趣和做得好不好不是什么必然关系,不过能努力一个自己喜欢的,自己就要把自己羡慕死。



有一同学,据自己说当年也是晕头晕脑的进了军校,现在对自己日子也是“不管怎么说”都还满意,见面很高兴的跟我说要开始按揭供房了。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,都是有自己的想法,现实虽不算多深的泥潭,不过都还是没有离开的勇气。



大家都仔细计算着生活的根本,眼下的既得利益和改变现有生活的机会成本显然要比空泛的“追随你的心”更为雄浑有力。左右权衡反复比较,到最后也还是对现有的依依不舍。



去年9月份,最终还是离开昆明的和菜头




安迪花了17年时间挖穿了肖申克监狱的墙,我花了11年2个月时间。安迪的墙是联邦政府建造的,而我的墙大半是我自己筑的。和自己博弈了11年,赢家是和菜头。




2005年夏天在斯坦福的操场上史蒂夫·乔布斯那句 'You'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' 的时候,找到是一回事,能不能放下现在,为你的love放手一搏,就是敢不敢的事了。这样的生活,怎会没有interesting,怎会没有fun。



七老八十的时候,回忆自己什么时候interesting的时候,希望我不会不叹气吧。



[audio: http://dl.dropbox.com/u/1729218/11%20-%20Run%2C%20Baby%20Run.mp3]

诗意的疯癫:Inglourious Basterds

Inglourious Basterds



艾小柯在豆瓣的评论说是:疯癫的诗意。我感嚼了一会儿,还是“诗意的疯癫”更贴切一点。



排名评分之类的挺没意思,那是媒体名博们的干活。考虑到在2009年结束之前自己是没有机会看到Up in the Air,所以Inglourious Basterds就是我的年度最佳。



片子看的人不少了,该说的也都差不多被人说尽,就不瞎白活了,省得被人笑话。



有人说是自《低俗小说》以来昆丁最好的电影。



我最喜欢的,还是复仇女神和战斗英雄那一段,让这个癫狂的电影里有了些让人心碎的温情。最后Ennio Morricone的配乐响起,画面里的一红一白诉说着人性,弹片横飞的慢镜头顿时也罗曼蒂克到无以复加。



[audio: http://dl.dropbox.com/u/1729218/13-ennio_morricone-un_amico.mp3]



昆丁的电影大都如此,soundtrack单独听起来无甚特别,但是放在电影里,会让人佩服到五体投地。



 

Thursday, December 3, 2009

午夢

[audio: http://dl.dropbox.com/u/1729218/I%20Will%20Write%20My%20Book.mp3]



 



那是一個明媚的陽光小鎮



是她告訴我的



帶著滿臉幸福的笑意



手指著地圖說



在南方四個州的交界處



有干凈的小屋



和參天的老樹



讀書種草



喝茶睡覺



一年四季



人都很少



 



醒來的時候



傷心的不能自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