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豆瓣上看到一个同城的乐队活动,今天晚上刚好有空就去了。场地不大,不过挤得挺满。教学用的设备,有伴奏的时候,就很难能听清楚唱的是什么,不过我也怀疑丫们根本就没有让你听清楚的打算。乐队的基本都没什么名气,也就是些20多岁的小青年,有些还像是某高校的学生,满脸稚嫩,没有一点仓惶,甚至有个未满十岁的家伙出来杂耍般的敲了一会儿架子鼓。最后登场的是一群中年大叔,同时也看到了整个晚上上台唯一的女性,尽管她搞的是很不cool的小提琴,长得不够美穿的也很多,可如果硬要把这些按照喜好排个座的话,这群中年大叔大姐和大姐的出场,是整个晚上的我最喜欢的部分。
中年人的乐队作为某重要程度上的压轴最后出场,如果他们还是和前面的愣头青们一样的又哭又闹又咆哮,或许连自己都觉得有惭愧吧。我觉得最起码来说,这些大叔也该会摆出和那些不得志的愣头青们稍微有所不同的姿态。不管内心的野火是否还在燃烧,对于一个理应牢靠的丈夫和父亲来说,他们应是已经接受现实,在这个城市找到自己位置一种角色。在这样的一个夜晚,就像看了一场电影,和素不相识的人一起,半梦半醒的逃离现实,一边收拾平日里破碎的梦想,一边忘掉世界的繁杂和时间的荒芜,浅唱低吟,想着那些年少时爱过的人,那些再也见不到的朋友。
结果,我猜的丝毫不差。没有呐喊,也不再pogo,他们甚至都没有歌词,只有一些简单轻松的节奏和旋律,以及怡然自得的自我调侃。众人神态放松,就连之前纹丝不动的人,都开始摇晃起来,仿似有片刻的麻醉。
期间,我身边站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,体型稍显富态,衣着考究,面相敦厚,精致的眼镜,和周围的年轻人显得格格不入。没有闻到酒味,但整个晚上他要比我high很多。直到最后中年大叔们上场,他才安静下来,愣愣的蹲在地上,在没有结束之前,独自悄然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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